坐定东楼张太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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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王叶民国】千载相逢犹旦暮(5)

*庄主性格有变,但仍是有钱。

*我觉得攻受好像要逆但这不是重点反正是个无差

*围巾是重要道具。

*我想讲的故事就是,我依旧是我,你却不是你,这样一个存在。对的是刀。


【第五章】

苍凉的二胡声仍旧是在继续,只是换了一首王遗风没有听过的曲子——《满江红》。拉二胡的老头子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,口齿含糊地唱着一千七八百年前,岳飞写下的词句:

“怒发冲冠,凭阑处,潇潇雨歇。抬望眼,仰天长啸,壮怀激烈。三十功名尘与土,八千里路云和月。莫等闲,白了少年头,空悲切……”

“嗯,唱词很不错。”王遗风摸着下巴恳切地评价。他摸遍了全身上下所有的口袋,却没摸到一分可以用来打赏的硬币。老头张开一嘴黄牙,冲他咧嘴笑,橘皮似的脸上依稀有些被冻裂的口子。

有人在王遗风身后嗤笑了一声,然后扔了两个硬币在老头身前的搪瓷破碗里。

他怎么又回来了?

来人披一身灰色洋大衣,围一条藏青色羊绒长围巾,手上惦着两三个铜币,当啷作响。王遗风故作镇定地背着手,问:“你也来听二胡?还是你一直在跟踪我!”

“我回家,走这条路。”叶英把手中剩下的几个铜钱揣进兜里,“跟踪你有什么好处?你身上连打赏个曲子的钱都没有,我图你什么?”

“图我好看。”王遗风一脸理所当然,“喏,像你这样的大少爷,不缺钱,不缺衣服,闲来无事,总是要寻些乐子……”他话说一半,却见叶英脸色一沉,当即悻悻闭了口。其实话出口时他便有些后悔,过了这么多时候,他开口便喜欢讨人便宜的毛病终究是没有改掉。

“抱歉。”王遗风说。

叶英解下脖子上的围巾,塞到王遗风怀里:“杭州的冬天很冷,方才我路过百货商店,随手买了一条,颜色不好配衣服,送你了。”

入手绵软,针脚细密地不像是凡人织出来的。叶英只道他不好意思收下:“不过是洋货,比人工织的是暖和点,也没多少钱。”不过叶英显然是会错了意,他说了一半的时候,王遗风已经学着他之前的样子把围巾往脖子上绕了两圈,犹豫着是不是要打个结头。

有了围巾,王遗风觉得暖和,冷气总算是不老往自己的肚皮乱窜。他不由感叹一声:“有钱真好。”

“那在包子铺我给你银元你为什么不要?我以为你不差钱。”叶英说。

王遗风说:“君子不受嗟来之食。”

“你怎么那么古板?”叶英一阵无语。

居然被叶英说古板,王遗风愈发觉得自己做人十分失败。毕竟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很跳脱的人,而叶英则是一个木头似的存在,这在他见到叶英第一眼的时候他便已经认定了。

他扪心自问,他是做不出来被父亲责打还能逆来顺受,也不会为了守护一片地方而放弃自己诸多的选择。他明白,能理解,但他并不是这样的人。王遗风从来都是飞扬跳脱,于红尘间嬉笑怒骂的样子。至少,在自贡之变前是这样。

“你说你没家?”叶英又问。

“有的。”王遗风截口道。

“我送你回去?”叶英又说。

“你大概找不到那里。”王遗风颓然摆手。

“杭州城没有我不知道的地方,也没有我去不了的地方。”叶英并不是为了夸耀什么,只是他觉得欠了王遗风许多东西,至少没有这个怪人,他现在还在那个小黑屋里面吹风。

“恶人谷。”王遗风说出了一个地名,“昆仑山下,恶人谷。”

叶英觉得自己果然很想打他:“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?你到底要去哪里。”

“其实我也不知道我要去哪里。”王遗风说的很诚恳。恶人谷也不过是个寄身之所,他从前想过自己这一生究竟归宿在哪里。是齐鲁王家的高墙之内,还是天山小西天的寓所,或是寸草不生的恶人谷,其实哪一个,他都不甚满意。

兴许几百年后王遗风会遇到一个叫苏轼的知音,和他一起念一首词:

“心如死灰之木,身似不系之舟,问汝一生功业,黄州、惠州、詹州。”

叶英却不管王遗风一个人站在苏堤上伤风悲秋,他从怀里摸出一串钥匙,往王遗风面前晃了晃,然后并着几个银元塞进了他的手心:“大塔儿巷,30号,有我一间住所。虽然不是什么高档的西洋寓所,却也不会委屈你。过几日我来找你。”

这一回王遗风没有推辞,被冷风一吹,他脑子清醒了不少。如今他确实没得选择,这个前尘尽忘的叶英,是他唯一能够抓住的救命稻草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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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个题外话,写这对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嫌弃夫妇的画面不知道为毛。

“你干嘛对我那么好?”

“因为我爱你。”

“不是要两情相悦才叫做爱吗?”

“相爱是很难的,更多的是像我这样的。”

反正都是要BE的不如撒糖撒爽了最后一刀捅死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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