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定东楼张太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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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王叶】当时明月在

*去年的旧文

*近日沉迷狒狒大坑不能自拔。



月在中天,映照剑锋三尺寒意,正是杀人好时节。

叶英在此时从落雁峰头下来,正见到这满目血色。

白衣人背对着他,悄无声息地拧断了一个浩气弟子的脖子,然后将满手的鲜血往那具已经断了气的尸体上蹭了蹭,站起身来。

“焰归”在此时铮然出鞘,而白衣人竟任凭长剑抵于眼睑之前半寸,双目湛湛,直看向叶英双眼。叶英并未躲闪,却讶异于对方的淡然。

 

“闻说江南第一剑,当属藏剑叶大庄主,今日得见,却也不虚此生。”白衣人负手而立,“我记得我二十二岁那年见你时,你还是个毛头小子,也未有如此坚韧之心志。”

“你是谁?”叶英问。
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那人摇摇头,“重要的是,现在你是我的朋友,还是我的敌人。”

“那么我的立场,也并不那么重要。”叶英回答,“我想知道你缘何杀人。”

“你猜?”白衣人并指推开凝在眼前的剑锋,然后说,“不过我不喜欢别人用剑指着我和我对话。”

“能够把伤天害理的事情做的那么天经地义,且问心无愧的,大概普天之下,也独有雪魔王遗风这一个人了。”叶英冷道,“不过王谷主不在恶人谷享福,却跑到浩气盟取人性命,却不知是为何。”

“不过一些私事而已。不过见到尊驾,我并无意与尊驾相斗。既然得见,我们只叙旧,不谈武林公事。”王遗风说。叶英不解,却见对方并无攻击之意,便顺势收回长剑。

他和王遗风并非是陌路人,当年第二次名剑大会间隙,叶英也曾和他说过几句寒暄。当日的王遗风尚是出尘潇洒的白衣青年,远比不得现在的一身杀戮血腥气味。

“当年的檐上月,不知比之今日之月色如何?”王遗风问。

“年年岁岁,月色并无不同。”叶英说,“若是有不同,也该是人情世故变幻,所以感觉有所不同。”

王遗风哂笑,开元七年春的月夜,于此刻回想,大概如同人间一场大梦罢了。

 

正如叶英所言,明月在天,皎皎夜光,年年岁岁并无不同。只不过那时节,江湖的故事还未曾属于他们。

江南的二月从来是泛着湿冷的寒气,即便是春雪已融,叶英身上依旧穿着厚厚的棉袍,他抱着剑,把手拢在袖子里面,低头从剑冢出来。

之后他遇上了一个人,身材颀长,半卧在一棵树上,面上覆了一册书卷,怀里露出半截笛子。藏剑弟子向来温文守礼,断不会半夜出来跑到树上高卧。大概是哪个来参加名剑大会的客人吧……

树上人轻轻打了几声呼噜,略一翻身,竟连人带书从树上摔了下来。

“啊哟!”两人同时惊叫。那人大概是喊痛,而叶英更多的是吃惊。

“你是谁?”叶英问。

“我叫王遗风,齐鲁王氏,魏晋遗风。”那人拍拍身上尘土,咧开嘴笑了笑。借着月色叶英看清了那人的样子,不过是个年方弱冠的年轻人,疏眉朗目,一笑之间颇是讨人喜欢。

“你为什么睡在树上?我山庄应该给客人备下客房了。”叶英蹙了蹙眉,说。

王遗风却摇头晃脑地反驳说:“谁说客人便一定要住客房了,我却听人说:‘大丈夫恬然无思,澹然无虑,以天为盖,以地为舆,四时为马,阴阳为御,乘云陵霄,与造化者俱。纵志舒节,以驰大区。’这天地便是我的屋子,你却为何走到我的屋子里来?”

叶英失笑,如此狂放无礼之人,他还是头一次见到,纵然是强词夺理,却也说的一派正义凛然。

“我却头一次听说有人在自己屋子里面睡觉,还摔了个大跟头。”

这一回却轮到王遗风语塞了。于是他摸摸鼻子,显得有些尴尬:“别人都说藏剑山庄叶少庄主讷言少语,怎么我见到的却是这么一个伶牙俐齿的小童?”

叶英也被他故作不解的夸张样子逗笑:“人言不可尽信。”

“真是有趣。”王遗风长笑一声,忽而俯下身子用手覆上叶英的额头,“但愿来日江湖,可并肩共游。”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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